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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呗充值网址-秦岭傥骆道中|险!投宿山中妇人家,夜里其夫回来,屋内传出刀声

此行经过,后被收入所著《漫游小记》之《傥骆道中》。张老汉说已扔了,但里面藏着钱前情链接11-13:秦岭傥骆道中|田里的秧苗细而长,绿里带黄,古老的盘车悠悠不息前情链接14-17:秦岭傥骆道中|偶遇一名武当道姑,已在外行游数万里、漂泊八九年林散之和张老汉投宿李妇家大致位置从南歧岭观音阁下来,走三十里后,登上石柱岭,又行二十里,就是湑水河东岸。李妇打开门看了一下,原来是她男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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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37岁的林散之遵从黄宾虹的教导,孤身一人,行游万里。这年6月中旬,历经九死一生后,林散之和向导张老汉穿越了当时很少有人走过的太白山,从厚畛子镇上到古傥骆道上,直奔汉中。此行经过,后被收入所著《漫游小记》之《傥骆道中》。专业行走今试着译为白话文,权且自娱自乐。林散之既是诗人、书画家,又是散文大家。本人自知译文不及原著万分之一,请诸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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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链接14-17:秦岭傥骆道中|偶遇一名武当道姑,已在外行游数万里、漂泊八九年

林散之和张老汉投宿李妇家大致位置

从南歧岭观音阁下来,走三十里后,登上石柱岭,又行二十里,就是湑水河东岸。河水并不深,岸边到处都是沙口,但河面并没有渡船可以搭乘。于是,我只好和张老汉把裤子脱掉,相互扶持着,从河水里趟了过去。

张老汉说:“从这里往前的二十里路,比较偏僻,一直要在河水冲积形成的沙滩地里走,人烟比较稀少,听人说经常有土匪出没,拦路抢劫!”

我心里自然很害怕,还好过这儿时比较安全,暂时没看到有啥异样。

继续向前,来到一个村中,颇为荒凉破败。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只得前往村中一个姓李的妇人家借宿。

这个姓李的妇女,大约三十多岁,长得很好看。她丈夫吸食大烟上了瘾,整天游手好闲的,家里连庄稼都没有种。我们去的这一会,正好外出未归。李妇做了些麦饭给我们吃,吃完之后,我俩便支起几块破木板,准在在上面睡。

到了夜里,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声响把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李妇打开门看了一下,原来是她男人回来了。

这男人进门来,看见我俩躺在床上,问道:“他俩是谁?”李妇回答说:“是路过此地,投宿咱家的客人!”那男人大概看了我们一眼,就进到屋里去了。

不一会,我听到屋里面传出摆弄刀剑等利器的声音,心中大惊,知道坏事了,看来这男人可不是善茬呀!

我悄悄往里看了看,只见那男的躺在房内的土炕上,一边吸食大烟,一边与李妇说着话。但因为声音实在太小,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些啥。屋里面,时不时还传出一些其他声响来,不知道这俩人在倒腾些什么器物。

见此情况,我害怕极了,唯恐惨遭这夫妻的毒手,但此时已是深夜,一时半会也走不掉呀,而我看了看张老汉,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正当我惶恐不安、不知所措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张老汉!张老汉!”我忽然大声对着熟睡的张老汉喊了起来。

“什么事情?”惊醒后的张老汉睡眼惺忪,擦了擦眼角的眼屎问我。

我对张老汉说,在太白山的时候我有一本册子,上面写得有字、画得有画,现在去哪儿了?

张老汉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说:“林先生你自己放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赶紧起来,快给我找出来!”我说道。

看得出,张老汉一千个不乐意,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也只好起身点燃蜡烛,把行李倒出来后仔细翻,一件一件地帮我寻找。

他拿起一本书就问我:“是这本么?”我说:“不是!”

过一会他又拿起一本书问我:“那是这本么?”我说:“也不是!”

张老汉生气地说:“林先生你自己放起来的东西,现在找不到了就问我,我又不认识字,怎么可能知道在那里吗?”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本册子,怕是丢失在太白山斗母宫了!枉自我半年辛苦,如今化为乌有,实在是太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们翻找画册的时候,李氏夫妻二人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发现我俩倒出来的行李中,只是一大堆破书和败纸,并没有其它像样的东西。隐隐看得出,这夫妻俩都挺失望的。

过了好久那男人终于问道:“你是哪儿的人?到这个地方来干啥?”

我回答说:“我是江南人,喜欢徒步朝圣名山,去过嵩山、华山、终南山和太白山,现在打算去四川的峨眉山看看。”

那男人听我这样一说,脸上满是惊讶。

“我出外徒步行游,说起来可怜呀,因为家境贫寒,如今又不景气,一路上都是靠化缘走过来的,不知道两位好人,能不能也行行好,代为施舍一些钱物给我?”我又可怜兮兮地说道。

那男人眼睛斜着看了一眼,一句话也不说,神情沮丧、若有所失地回到了房间里去,自顾自地躺倒床上。见此,我也叹了一口气躺下来。当然,接下来整夜我的心都是悬着的,并不敢真的踏实睡去!

天还没亮,我们就起床了,开始整理行李准备走,询问李氏夫妻该交多少食宿费,姓李的男人狮子大张口,要得很多。

“凭啥这么贵?”张老汉诧异地问。

“这是我家的规定!”姓李的男人瞪着两眼说道。

我悄悄地拽了一下张老汉的衣服,张老汉心领神会,不再与他争辩。

于是,我和他赶紧上路。走出几里远了,我才缓了口气,问张老汉:“那俩人,你知道是干啥的不?”张老汉说他不知道。

“那是道上的朋友呀!昨天晚上,幸好稀里糊涂糊弄过去了,要不然,恐怕咱俩此刻已经是在去见阎王爷的路上了!他们早上只是讹了我们区区一点食宿费,你还不愿意给?”我对张老汉说道。

“我真是个糊涂蛋呀!我真是个糊涂蛋呀!”张老汉这才恍然大悟。

(有logo的图片系头条图库提供,小标题为译者所加,《傥骆道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