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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o娱乐-拳打白云山:药业枭雄满血复活

今年7月18日晚间,北京康业元连发5条微博,举报广州白云山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董事长李楚源。19日,广药集团回应,依法依规经营,已经报案。20日8点50分,北京康业元在微博发布了当年组建白云山医药科技合同中的部分条款。白云山医药科技正是此背景下,由广药白云山和北京康业元在2000年联合设立。

ibo娱乐-拳打白云山:药业枭雄满血复活

ibo娱乐,作者:先机读报

常山药业曾发布一份报告,称中国约有1.4亿男性功能障碍者。

广大男性能享受到价格实惠,国产伟哥的出现功不可没。

美国辉瑞制药生产的伟哥(万艾可),50毫克,40元。

广药白云山版的国产伟哥(金戈),50毫克,只要20元。

万艾可和金戈的核心成分,都叫枸橼酸西地那非(伟哥),原料构成上没啥差别。其实在金戈上市之前,美国伟哥在国内的售价是50毫克64元,如今价格降了三分之一。

以低价进入市场的金戈成功逆袭,销量甚至已经超过了万艾可。

左手卖王老吉、右手卖金戈的广药白云山最近很头疼,有人来了几记背刺,向广药声明小股东权利,甚至要拿回金戈的所有权。

表面上,这是一场义正辞严的举报。而先机君看到的,是一个枭雄的还魂。

01

2000年,金戈的生产方——白云山医药科技成立,其中,广药白云山占股51%,小股东(康业元?)占股49%。

2014年,金戈上市,到2018年销量已经超过了万艾可。

今年7月18日晚间,北京康业元连发5条微博,举报广州白云山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600332)和董事长李楚源。

先机君总结了下举报内容:

1、2014年以来,白云山医药科技不给康业元财务报告;

2、金戈上市至今盈利十多亿,收益未分配、未按股权比例来。

3、隐瞒收入,虚报进货价、偷逃税款。

4、不顾康业元利益转让药品给第三方。

北京康业元声称:我公司在不公正的打击下苟延残喘看不到生存的希望。

19日,广药集团回应,依法依规经营,已经报案。

20日8点50分,北京康业元在微博发布了当年组建白云山医药科技合同中的部分条款。

本来,北京康业元有可能继续主导这场舆论大战。谁知就在他们发出最后一条微博后十多分钟,《经济观察报》的记者已经跑到了康业元的注册地址,一下打乱了持续爆料的欢快气氛。

《经济观察报》说:“同楼层并未看到康业元公司的标识和门牌,但有一家鼎辉创新医药科技公司”。

《经济观察报》致电举报信后附的康业元联系人,“张姓男子接通电话,表示鼎辉创新医药科技公司是康业元的下属公司,康业元在此办公。”

从工商资料看,北京康业元的股东是两个人,张建蓉(90%),殷玉成(10%)。投资的企业里根本没有鼎辉医药。

鼎辉医药的股东是四个人,刘玉辉(61%),可春红(20%),周云(15%),丁毅(4%)。

两家企业有一个共同的连接人物——刘玉辉,既是北京康业元的监事,又是鼎辉医药的大股东。

02

有无知者称,刘玉辉是一名药物研究人员。

但真相是,刘玉辉是制药江湖的枭雄,曾经是国内真正的“药神”——药品批文之神。从广东到吉林,都有这位大神的传说。

刘玉辉曾在中国药学会工作20多年,他的一个长期身份,是中国药学会咨询服务部主任,主要组织制药企业会议和培训。

刘有个铁哥们姓曹,原本是刘在药学会的同事。在药学会工作4年,曹调入原国家医Y管理JU。药J局成立后,曹一路高升,2002年起任药品注册司SI长,当时年仅40岁。

曹SI长跟刘关系之铁,以至于经常在刘拿来的新药批文上批示:“这个材料是刘玉辉同志拿来,请中药处研处”,或者“请某某同志阅处(刘玉辉同志拿来)”。

借助与曹的关系,刘曾经在药品江湖呼风唤雨:

从南到北,不少药企都通过刘来拿号;

刘自己拿到了许多药品专利和批文;

以专利和批文为资产,与药企成立合资企业。白云山医药科技正是此背景下,由广药白云山和北京康业元在2000年联合设立。

2004年,是刘玉辉最风光的时候,刘不仅是白云山医药科技的总经理,还是广东省药学会副会长。时任广药集团总经理、白云山董事长、广东药学会会长的李益民与刘玉辉关系甚好,广州白云山的一些药品审批、注册,还得经过刘去找曹疏通关系拿号。

白云山医药科技旗下,以刘玉辉的名字挂着很多专利。从抗病毒软胶囊到头孢,从心脏病到国产伟哥的原料“喜勃酮”,诸般制作工艺,一个人全部能挂上名,与天龙八部里学通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鸠摩智有得一拼。

03

2004年6月,广药集团总经理李益民辞职被刑拘,成为刘玉辉命运转折的开始。

2005年11月,刘玉辉因涉嫌挪用中国药学会资金的名义被捕。

检察机关的主要调查目标是药J局的曹SI长,但是经过三个多月的侦查,并没有发现曹有明显问题。曹某无房无车,无巨额存款,平时上下班地铁,周末无应酬,出家门就是拎着球拍打网球。

接下来检察机关调整了监控的细节角度,终于发现了问题:

曹工资卡上的钱,近4年时间一分没动。说明有其它收入来源。

曹经常去打网球的地方,是国贸的嘉里中心,光打球的会员卡就要3万元。曹每次刷卡消费时,签单名都是 “刘玉辉”。

曹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曹与刘玉辉和李关系密切。

曹具有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博士学位,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在无法从他身上直接突破的情况下,检察机关在11月逮捕了刘。

连续1个月的审讯,天人交战,刘始终闭口不说。侦查员开始变换方法,和刘谈家庭,谈人生。

《法制晚报》记载的过程是这样滴:

一次,刘玉辉提到他父亲前一阶段生病住院的事情,侦查员抓住机会问:“你父亲住院时吃的药你是不是要亲自看一下,才放心地让他吃?”刘玉辉点点头说:“那当然,我清楚哪些药厂的药吃不得,他们连审批文件都是假的,生产的药还能吃吗?我父亲吃的药我都要亲自把关。”

侦查员趁热打铁,“老刘,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出去了,你会把我们这些检察官当做朋友,会来检察院看我们,可是我们也有父亲、也有孩子,我们的家人可能都吃过你所说的那些假批文的药,他们会允许我们把你当朋友吗?”

突然,“扑通”一声,刘玉辉跪倒在讯问台前,颤抖的双手紧抱着头,痛苦地喊道:“我不是人,我对不起老百姓。”

刘交代了自己利用在中国药学会的工作便利,收受20余家医药企业700余万元人民币、20万美元,充当掮客向国JIA药J局及其相关各职能部门30余名干BU行贿。

刘咬出了死党曹。曹最终被处SI刑,缓期两年执行,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一波行贿企业和干BU倒霉,刘实现了重大立功。但也丑闻缠身、没法抛头露面,逐步淡出了白云山医药科技的经营与管理层面。

六年之后,金戈上市。巨大利润面前,药业枭雄再战江湖,拳打广药白云山。

04

回过头再看北京康业元发布的与广药白云山组建白云山医药科技公司的合同(1999年12月)。康业元只曝光了合同中的两页,没曝光的,肯定是更大的真相。

合同中提到:

白云山方面以商标使用权,及一家医药公司的无形资产作价400万,另投入资金433万元,合计833万元。另一方投入的则是枸橼酸西地那非(金戈)临床批件及阿齐霉素粉针剂获得新药证书,作价800万元。

国产伟哥的开发进度并不如双方计划的顺利。

白云山的金戈临床批件和新药证书分别在2001年和2003年拿下。而辉瑞制药放出大招,申请到了枸橼酸西地那非的用途专利,堵住了国内企业生产仿制伟哥的大门。

2014年美国辉瑞制药的枸橼酸西地那非的用途专利到期,白云山才正式开始生产金戈。

金戈的收益权争夺由此开始。康业元的举报信说,“我方从2014年5月至今不下二十余次南下广州与广药集团及科技公司沟通协商。”

历时五年,没有结果。按照康业元的说法,到2016年4月,卖金戈的利润中,至少有1.6亿元要归康业元所有。

康业元最后选择了微博公开举报。具体举报内容可看附件,就不一一细解了。

关于这场大战的结果和是与非,先机君无法评说。跟广药白云山有关的一些事情,一直都很魔幻和漫长,比如先前王老吉的商标大战。

可以确定的是,时至如今,伟哥的生产配方和工艺已经不是秘密,除了广药白云山,国内药企如齐鲁制药、常山药业、亚邦制药、成都地奥制药都拿到了仿制伟哥的批文。这东西,对广药白云山而言,门槛并不高。

药品枭雄老刘有大批专利和批文在手,仅从和他关联的康业元、鼎辉医药公开信息和关联人物看,已经辐射出不少投资企业,产业链和业务版图布得很大,涉及多家上市公司。白云山医药科技只是其中一块。

所以康业元说,在不公正的打击下苟延残喘看不到生存的希望,先机君是完全不信的。一切,都是围绕利益的表演。

附:康业元微博发布的公开信